训练馆的灯刚灭，张楠拎着包走出来，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消息：“蛋糕收到了吗？特意选了低糖的。”他站在路边回了个“嗯”，顿了两秒，又补上一句“放冰箱了”。其实根本没拆包装——那盒淡粉色奶油蛋糕此刻正静静躺在他家玄关的纸袋里，和昨天、前天一样。
他的冰箱向来干净得像实验室冷藏柜。上层两排玻璃瓶装冰水，标签朝外对齐；下层三罐蛋白粉，铝盖反着冷光。连酸奶都没资格进这扇门，更别说一块含糖量超过5克的甜点。助理上周偷偷塞进去一盒巧克力，第二天就被原样退回，附言写着“下次别买”。
有人问他至于吗？他金年会官网下载正在做晨间拉伸，手指压着脚背，头也不抬：“比赛前三个月，味蕾不是用来享受的。”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可镜头扫过他手腕上缠的肌效贴，还有小腿肌肉线条绷出的锐角，才明白这种“不至于”早就是日常。
女朋友后来学乖了，改送运动护膝和电解质泡腾片。有次她蹲在他厨房看冰箱，忍不住笑：“你这儿比健身房补给站还素。”他正拧开一瓶冰水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没接话。但那天晚上，他破例多喝了半杯温水——据说是因为她站在旁边时，冰箱的冷气显得没那么刺骨。
现在那块蛋糕已经过了最佳赏味期。快递员第三次上门取退货包裹时，张楠刚结束十公里变速跑回来，汗湿的背心贴在锁骨上。他接过单子签字，手臂静脉微微凸起，像地图上的等高线。快递员瞥了眼他手边的水壶，里面晃荡着透明液体，连柠檬片都没加一片。
